只是不知你这几日来,除了探讨出了个红黑桃花之外,还研讨出了几分治国安邦的大道理?”
“你…!”
安致远被妻子噎得说不出话,只得拂袖悻悻道:
“哼!圣人果然所言不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近之不逊,远之则怨!”
安妻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转身作势往厨房走去:
“是是是,妾身难养。
既然如此,今晚的剩羹冷汤,还请您这位两榜进士、太学讲师,自个儿下庖厨去热吧。
妾身这难养的女子,可伺候不起。”
一听这话,安致远顿时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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