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能辩经讲义,但对庖厨之事却是一窍不通。
之所以没有雇一大堆佣人,也是因为他这妻子操持家务操持的极好。
可以说安致远离开了媳妇就是个废物。
因此,他连忙几步追上,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
“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是为夫失言了!
夫人贤良淑德,持家有方,乃是为夫的贤内助,何来难养之说?
方才都是戏言,戏言耳!”
说着他凑近些,低声道:
“夫人放心,今晚我必定早早安歇,绝不熬夜…研究那什么牌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