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致远老脸一红,强自辩解道:
“夫人有所不知!
我那是为了体恤学生,防止学生误入歧途!
德康那孩子家境贫寒,一时为百贯赏格所惑,我身为师长,自然要从旁看顾引导,以免他深陷其中!
况且,又非我一人前去,凤池二人也同在,我等亦可借此机会耍…
呃…
研讨一番经义典故在那搏戏中的体现…”
说到这,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显然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
安妻晾好最后一件衣服,拍了拍手,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是是是,夫君一片师者仁心,妾身佩服。
确实不曾一人沉迷,是你们三位太学师长,一同‘研讨’至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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