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钱思远。”
“到。”
“陈德康。”
讲堂下安静了片刻。
讲师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推了推头上的叆叇:
“德康没来吗?可是迟到了?”
要知道,陈德康是他最看重的寒门好学生之一。
倒不是说他学习多么优异,实在是他很守规矩,从未有过迟到早退的记录。
一旁一位与陈德康同舍的学生连忙起身回道:
“回先生,德康他…他今日清早托我向您告假,说是身子突然有些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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