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生说的极其淡然,很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帮马少波请假了。
塾师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将名册重重合上,冷哼一声:
“哼!又是家中有急事?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然而他虽恼怒,却也知马少波家世显赫,也不便深究。
毕竟国子监能教给学生们的东西,远没有他们亲爹和亲兄长们的言传身教有用。
官这个东西,没有看人当过,光学你是学不会的。
他也只得压着火气,打开课本,面对着空了一半的课堂咳嗽了一声。
“罢了!不管他们那些人!我们继续讲课……”
而同一时间,仅仅两居之隔的太学的一位讲师也在点名。
与国子监的松散不同,太学的学风向来严谨。
“赵文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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