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痛欲裂,怕是染了风寒,要去找个郎中瞧瞧。”
“病了?”
一听这话,讲师顿时关切起来。
“严不严重?可有人陪同前去?
哎呀,这换季之时,最易感染风寒,可不是小事!”
他连连发问,显得十分担忧。
那学生回道:
“他说自己能行,看完郎中便回来休息。”
讲师点点头,但心下仍有些不安。
一堂课讲得都有些心不在焉。
随着下课钟声一响,他便收拾好书卷,径直往陈德康所住的通铺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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