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实在不理解。
这开闸钱他们有拿不到提成,为啥屈头要跟个守仓耗子一样,一分不扣。
屈万亭斜睨了他一眼,这帮小崽子自然是不知道权利这玩意哪怕一点都像有毒一样让人上瘾。
他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教训道:
“蠢!
尔等岂不知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这等窑姐,她们的话比河里的水泡还不值钱!
今天对你笑靥如花,明天就能把你卖了!
记住了,在这水闸上,只有这黄澄澄、硬邦邦的铜钱最实在!
当你的值!”
一旁小闸官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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