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划水声伴随着船队特有的低沉号子由远及近。
屈万亭抬眼望去,只见一支规模不小的船队正驶向闸口。
当先一艘大船船头,赫然插着象征漕粮运输的“粮”字旗和捧日军的军旗。
“呵,送漕粮的官船?”
屈万亭习惯性地撇撇嘴,正准备上前照例喊话收钱。
大周有律令,官船入城捐减半,可那也是钱啊!
然而,他的脚步刚迈出一步,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熟悉的铁锈腥气,混杂在河水的湿气中,钻入了他的鼻腔!
屈万亭的三角眼猛地眯成一条缝,锐利的目光如同钩子般扫过那艘领头的官船船舷!
只见靠近吃水线的船体侧面,那深色的船板上,赫然残留着大片大片深褐色、尚未完全被河水冲刷干净的斑驳污迹。
他见得多了,深知那绝不是淤泥水草!
那是……干涸发黑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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