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几个年轻的小闸官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能进开封府的花船,那都是好姐儿。
他们这帮打工人,一辈子都没法一亲芳泽。
而屈万亭却像还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板着脸,手一伸:
“少废话!花船又当如何!
一陌钱!交钱过闸!”
那姐儿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又软语央求了几句,屈万亭依旧不为所动。
最终,花船也只能老老实实交了钱,在姐儿幽怨的目光中驶入水门。
旁边一个刚调来不久的小闸官实在忍不住,凑近屈万亭低声问:
“屈头儿,那姐儿都那样了,您老就真的一点情面不讲?
少收点或者免了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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