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又落不到你兜里,你何必呢!
肉痛地又加了点钱,才在屈万亭不耐烦的催促声中交了“入城捐”。
商船缓缓驶入闸门。
紧接着跟上来的,是一艘装饰得花枝招展、飘着脂粉香气的花船。
花船是干什么的,大家伙都清楚,那是喜闻乐见的文娱船。
而此时,这艘花船带着一股子香气靠了过来。
船头倚着个身段妖娆、薄纱半掩的姐儿。
那姐儿未语先笑,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糯,甚至能暴打各平台头部烧鸡那种
“哎哟~屈爷~今儿个当值辛苦啦?
瞧您这额头都冒汗了,奴家送块丝巾给您擦擦?”
说着还作势要抛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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