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肆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自谦。
他又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位年轻将军,目光中多了几分深沉的探究:
“虞候有此悲悯之心,老朽深感欣慰。
只是老朽尚有一问。
虞候身为武将,俸禄有定,既要周济福兰镇百姓,如今又欲资助书院贫生,这资财从何而来?
莫非家中……”
其实叶肆很想问张永春是不是贪污了,但是又一算就虞候那点俸禄,哪怕是捧日军这上六军,也就是养活一家饿不死的程度。
而张永春则是坦然一笑,接口道:
“山长所虑极是。
末将这点俸禄,实乃杯水车薪而已。
实不相瞒,家中薄有产业,经营些陶朱之业,尚算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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