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资财,是末将从家中产业所出,并非军饷俸禄,更无半分贪渎。
在福兰镇时,末将亦曾出资修缮乡塾,延请塾师,助乡邻稚童启蒙。”
他语气平和,带着一种富而不骄的坦然。
以及兜里有钱的底气。
叶肆微微颔首,心中疑虑又消几分。
但他心中的触动并未平息,反而更添好奇:
“虞候心系贫生,拳拳之意,老朽感佩。
然则,此念因何而起?
莫非仅仅是因为今日在城外援手了陈鹏那苦命的孩子?”
他总觉得,眼前这位年轻的将军其眼界与心性颇为不简单。
似乎不应仅因一时一地的见闻而萌生如此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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