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肆听完张永春关于资助“中游贫寒学子”的初衷,那饱经沧桑洞察世情的眼中,锐利与疑虑如贤者时间的星宇,快速的消融殆尽。
剩下的,只有后悔。
差一点就污蔑了这位有心向学的好男儿了。
在文人眼里,丘八就是丘八,但是如果你肯朝他们靠拢,那就是好样的。
即使叶肆是大儒,也不能例外。
他缓缓坐回椅中,对着张永春郑重地拱了拱手,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歉疚与感慨:
“张虞候,是老朽错怪你了,是在惭愧。”
张永春连忙欠身回礼,语气诚恳:
“山长言重了。
末将一介武夫,言语粗直,未能尽述心意,反惹山长疑虑,实乃末将之过。
况山长秉持清正,维护书院清誉,乃应有之义,何错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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