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门盯上,他已是必死之人,早一刻晚一刻落网,又有何区别?
左右不过是一颗人头罢了。”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那冷淡中陡然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目光如锥子般攮向赵罄:
“罄儿,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这卢时元倒了,主簿之位悬空,在新任主簿到任之前,这福兰镇的大小事务,尤其是丁口、田亩、赋税之事,你这个监镇,就得亲自抓起来!
便不能再像往日那般浑浑噩噩!”
他屈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你媳妇让你去刷碗时的叫唤一般催命:
“你可知,眼看就要到征收秋税的时候了!
这才是关乎王府、关乎你前程的头等大事!”
“秋…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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