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明端起茶杯,却久久没有送到唇边,只是望着门口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带着无尽感慨的叹息:
“自古俊杰出少年…此子…真乃潜龙在渊啊!
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话音未落,赵罄便像只受惊的兔子般,从屏风后蹭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悸,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大宗正,那卢时元…咱们王府自己抓,朝廷那边…就不管了?”
赵东明收回目光,瞥了赵罄一眼,那眼神如同看一块朽木,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到底是庶子,眼界和能耐都差了些。
他放下茶杯,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管?怎么管?
一个板上钉钉、人证物证俱全的通敌叛国的贼子,王府清理门户,朝廷只会乐见其成!
至于抓不抓的,还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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