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罄一听这两个字,脸“唰”地一下比刚才更白了,冷汗瞬间就从额头冒了出来,声音都带着颤抖,瞅着就跟憋尿憋了一上午一样。
“大宗正!这…这万万不可啊!
您有所不知,数年来,这福兰镇遭了旱,又闹了蝗,好些地方几乎是颗粒无收!
这乡民们连糊口的粮都快没了,哪里…哪里还交得出税来?
强征…强征是要激起民变的啊!”
“混账话!”
赵东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双眼中寒光四射,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对张永春的欣赏,只剩下世家上位者对下位者办事不力的严厉斥责。
“收不上来?收不上来就不收了吗?!
天灾?哪个地方没有天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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