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咳了好一阵,才喘着粗气慢慢平复下来,浑浊的眼睛看着儿子,声音嘶哑微弱:
“咳…咳…老样子…死不了,也…也活不成…”
她费力地抬起枯枝般的手,想摸摸杜奎冻得冰凉的脸颊,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杜奎心中一酸,赶紧握住母亲冰冷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
然而他的体温也热乎不到哪里去。
“奎儿…”
随着老妇人喘息稍定,这才声嘶力竭的开口。
“你…你昨儿说的那事…是真的吗?”
说到这,老太太眼中顿时亮起光来。
“晚上去教人认字,就…就给粮米?
还…还不要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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