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不敢置信的期盼。
她家奎儿就是因为没有功名,连童生试都没过,因此哪怕是镇上抄书写信都不用他。
而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他儿子领一份粮秣,她可太开心了。
而杜奎用力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可信度:
“娘,是真的,孩儿亲眼得见!
东郊张将军那儿贴的告示,白纸黑字写的!
招夜校讲师,无论是功名有无,只要识字明理,愿教人开蒙,就供晚食,每月还发粟米!”
杜奎说的自己都信了。
“儿子正打算去试试!”
“好!好!”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仿佛回光返照般,脸上竟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挣扎着想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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