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遂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目光平静地迎上韩王咄咄逼人的视线。
“哦?”郑遂微微挑眉,语气依旧不疾不徐。
“韩王的消息倒是灵通,昨夜麟德殿宴上,确有几位宗亲酒后失仪,妄议亲王行止。朕已当庭申饬。”
他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韩王更近了些。
虽未着甲胄,但那久居上位的帝王威仪,却已经在无形中弥散开来,竟让一身铁甲的韩王感到一丝莫名的压力。
“不过,”郑遂话锋一转。
“父皇在世时当时便言明,诸王或镇守边陲,或路途遥远,若京城有召,晚到情有可原。但韩王今日入宫,为何是特意来向朕解释拥兵自重、给朕难堪的吗?”
韩王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他本想先声夺人,却不料郑遂轻描淡写地就将“妄议”的帽子扣回那几个倒霉宗亲头上,更直接点破了他话语中隐含的拥兵自重之意,反将了他一军!
这解释二字,更是诛心。
他堂堂韩王,手握重兵本就是先帝临终前的旨意,合情合理,合规合法,何须向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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