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对此浑不在意,只带了数名心腹悍将,昂首阔步,直闯内廷。
乾清宫,郑遂并未在正殿等韩王,而是身着常服,披着一件玄色大氅,独自负手立于殿前汉白玉丹陛之上。
“臣弟郑凛,参见陛下!军务缠身,兼之路途阻滞,来迟一步,还请陛下恕罪!”韩王大步流星地踏入,拱手行礼。
他动作看似恭敬,但那腰板挺得笔直,眼神更是直刺御座方向,哪里有半分“请罪”的诚意?
分明是示威。
郑遂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
“韩王一路辛苦。”郑遂轻声道,“荆州军务繁重,你能在皇后册封大典前赶到,朕心甚慰。何罪之有?”
韩王闻言,心中冷笑更甚。
他向前逼近一步:“陛下体恤,臣感激不尽!不过,臣在路上听闻一些风言风语,说臣等几位兄弟迟迟不至,是拥兵自重,对陛下大不敬?”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郑遂,毫不掩饰自己的试探。
“不知陛下……可曾听闻这等宵小之言?若让臣查出是谁在背后嚼舌根,离间天家骨肉,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这番话,既是试探郑遂的态度,更是借题发挥,暗含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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