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郑遂偏偏用这看似温,实则暗藏锋芒的言语,逼得他不得不接话。
韩王喉咙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那股憋屈之感,朗声道。
“臣绝无此意!陛下明鉴,臣对陛下,忠心耿耿。荆州军,亦是陛下之军。臣只是忧心陛下受奸人蒙蔽,离间了手足之情。”
郑遂笑着点头:“你的忠心,朕自然知晓。否则,父皇当年也不会将荆州托付于你。只是……”
郑遂话锋一转。
“这忠心,需得以行动来证,而非言语。既已入京,便安心参加皇后册封大典。待大典之后,朕还想听听韩王对北境边防、对朝廷赋税新政的高见。届时,你我兄弟再促膝长谈,如何?”
韩王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郑遂这四两拨千斤的手段,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他想炫耀的兵锋,被对方不动声色的堵了回来。
他想质问的怠慢,被对方用情有可原化解。
他试图营造的压迫感,更是在对方的帝王气度面前也显得有几分虚张声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