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晴的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屈辱的火焰再次腾起,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灼痛。
她猛地转身,背对着铜镜,不想再看自己那副凄惨的模样。
“他……他早就知道一切!他在耍我!”徐妙晴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傀儡!他是装的!他连徐敬意都敢算计!”
“哦?”南宫治终于动了动,高大的身躯从床边站起,一步步朝她走来。
他在徐妙晴面上站定,伸出手,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毫不怜惜地用力擦过徐妙晴脸颊上晕开的胭脂和泪痕。
“所以呢?”南宫治低下头。
“娘娘现在才看明白,是不是太晚了些?奴才早就说过,那玉玺,是您自己亲手、心甘情愿送到他掌心里的。现在想拿回来?晚了。您把开门的钥匙,亲手塞给了您以为的看门狗,如今那狗变成了狼,您倒怪起钥匙不听话了?”
他猛地松开手,力道之大让徐妙晴踉跄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坚硬的梳妆台边缘,痛得她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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