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映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
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被汗水、泪水和灰尘糊成一团,眼线晕开,像两道丑陋的黑痕挂在眼下。
发髻彻底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毫无血色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从未如此狼狈,如此清晰地看清自己处境的可悲与绝望。
镜中的影像,模糊地映出了身后拔步床的轮廓。
帐幔低垂,一个高大的人影正随意地靠坐在床头。
南宫治……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好整以暇地透过铜镜,欣赏着徐妙晴此刻的狼狈。
“啧。”一声清晰的咂舌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看来我们尊贵的太后娘娘,在乾清宫碰了一鼻子灰?玉玺呢?没抢回来?”
他明知故问,语气轻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