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南宫治冷冷地吐出最后一个字。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跌靠在妆台上的女人,看着她眼中最后一点光彩彻底熄灭,只剩下灰败的绝望和无边的屈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别走!”
徐妙晴几乎是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强烈的羞耻感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着南宫治停下的背影,她宽阔的肩背仿佛成了这绝望深渊里唯一的浮木,尽管她知道,这浮木布满荆棘,抓住它只会让自己更加鲜血淋漓。
徐妙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满殿的屈辱都吸入肺腑,再狠狠碾碎。
指甲刺破了掌心,黏腻的温热感传来,她却感觉不到疼。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在南宫治冰冷审视的目光下,屈下了她尊贵的双膝。
昂贵的孔雀翎披风委顿在冰冷的地毯上,她伸出那双曾经只用来拈花抚琴的手,一点点探向南宫治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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