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宫道上,方才在乾清宫的疯狂与歇斯底里已然褪去,只剩下被彻底抽空般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屈辱像无数细小的毒虫,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竟然输给了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小崽子。
更可悲的是,她环顾这深宫,竟发现自己已然是孤家寡人,身边连一个真正可信、可用的人都没有。
徐敬若?那个废物兄长,此刻怕是躲在自己府里瑟瑟发抖。
南宫治……
想到这个名字,徐妙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颤。
一丝扭曲的依赖竟然涌上心头。
他是魔鬼,是羞辱她的禽兽,可在这绝境之中,除了这个掌控着她秘密、也掌控着她仅存一线希望的魔鬼,她还能依靠谁?
寿康宫寝殿带着浓郁甜香的暖意扑面而来时,徐妙晴只觉得一阵眩晕。
她挥退了所有战战兢兢想要上前搀扶的宫人,独自一人,踉跄着扑到了冰冷的梳妆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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