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遂飘飘的反问,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徐妙晴摇摇欲坠的心防。
长久以来被愚弄、被掌控、被当做棋子的滔天怒火,终于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是你!”徐妙晴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猛地向前一步,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直直戳向郑遂的鼻尖。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哀家的?是不是从踏进这宫门的第一天起,你这张可怜兮兮的脸就是装出来的?那些惶恐不安、那些对哀家的依赖顺从,全是假的!全是演给哀家看的戏!”
徐妙晴目光死死钉在郑遂那张骤然褪去所有伪装的脸上。
惊讶、却又理所当然的发展,那双眼里再无半分少年天子的懵懂与怯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平静得几乎令人心胆俱裂。
这彻底的转变后巨大的落差,几乎让徐妙晴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眼前轰然崩塌。
“哀家瞎了眼!竟以为你是个无依无靠、只能攀附哀家的可怜虫!”徐妙晴猛地抬手,狠狠扫过御案。
“哗啦——!”
价值连城的白玉笔洗率先遭殃,碎裂成无数刺目的残片,清水混合着墨汁泼溅开来,染污了明黄的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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