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的仇家很执着,爪子也伸得够长。”谢淮转过身终于看向花无眠。
花无眠放下银勺用布巾擦了擦孩子沾了米糊的嘴角,这才起身垂首而立,“他们在找我?”
“好像是在查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女人,”谢淮的回答带着一丝玩味,“你说呢?”
果然是冲着自己跟孩子们来的!
花无眠的后心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她以为躲进这个别院就安全了,没想到对方的势力竟如此庞大,连谢淮的人都敢动。
不行,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她必须从谢淮嘴里套出更多有用的东西,这不仅是为了活命。
“民女不明白,”花无眠装出困惑的样子,“民女只是一个乡野村妇,何德何能竟会惹上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杀手组织?”
谢淮低笑一声,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乡野村妇?能在我面前诊断出阴阳两虚的乡野村妇我还是头一次见。”
他呷了口茶,慢悠悠地继续道:“如果我查的没错,风满楼的背后是位姓拓跋的人。此人我打过几次交道,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
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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