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眠在脑中飞速地搜索着这个姓氏,这个姓好像不是大昭明朝的姓氏,她从未听过。
“通过我这些年对他的接触,猜测这个组织可能跟煜王府素有积怨,在朝中也处处与孟家的人作对。”
谢淮的话让花无眠本就不平静的内心更加忐忑。
“我猜,他想杀你,不过是想借你的死来乱孟煜城的心。听闻煜王府在找一名怀孕的女人,前段日子孟煜城在宫宴上放出狠话,要等着自己的王妃分娩后在太庙行滴血认亲之礼。”
说到这里,谢淮饶有兴致的打量了花无眠一眼,语气中满是玩味。
“要是这个时候出现一具无名女尸,加上腹中的死婴,能不能让煜王府那位不可一世的王爷方寸大乱,自乱阵脚。”
谢淮的分析一针见血,这些话让花无眠遍体生寒。
原来如此,她和孩子们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来攻击孟煜城的,用完即弃的棋子!
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花无眠的声音有些发干,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位拓跋大人在阳城可有……渗透?”
谢淮抬起头,细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个女人果然聪明,总能问到点子上。
“何止是渗透,”他放下茶杯冷笑一声,“这个猜测不妨更大胆一点。”
谢淮身子微微前倾,靠近花无眠,低声道:“说不定……阳城知府就是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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