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银勺刮过碗底发出清脆的轻响,花无眠将米糊熬得细腻,空气中混着几不可闻的安神草药香。
花无眠舀起一勺凑到其中一个孩子的嘴边,孩子张开没牙的嘴乖顺地含了进去。
这几日她过得比在李珍家还要小心,那次之后谢淮允了她调理饮食,但这也像一把悬在她的头顶的刀。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春儿每日会端来一只空碗,有时会多说一句“少爷今儿多用了半盏茶”,有时只是沉默地取走药膳,那沉默的样子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头发紧。
花无眠不敢用那些名贵药材,只拣最寻常的莲子、百合、甘草入膳。
那些药性温吞,如春雨润物一般滋润人的身体,但是见效也慢。她赌不起,却也不得不赌。
门被推开时连一丝风声都未带起,花无眠喂食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用勺子去搅碗里的米糊。
这院里只有一个人进她的门从不敲门,谢淮径直走到窗边伸手拨弄那盆新移栽进来的兰花,叶片蹭过他的指腹,屋里只有孩子偶尔发出的咿呀声。
他站了许久,久到花无眠几乎以为他只是进来看看这盆花。
“风满楼的人在城外截了我的商队,”他开口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闲事。
花无眠喂食的勺子悬在半空米糊差点滴下来,她的心跳骤然失控,脸上依然竭力维持着平静。
风满楼……这么快就追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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