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街东市的石记肉铺的老板石强打死其妻连宝儿,证据确凿,为何至今逍遥法外?你父亲窦县令,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收了多少钱财包庇恶人?”
窦文昌咬紧牙关,眼神闪烁:“什么石强连宝儿!什么肉铺?本公子不认识、不知道!我爹对此更是毫不知情,你们这是诬陷!赤裸裸的诬陷!”
白棠见他神色闪烁,便知道他不愿说实话。
手指轻点桌面的白棠在思考如何让他开口,慧娘飘至白棠跟前,“小姐,这做了亏心事的人,一般都不禁吓,不然让我和宝儿吓吓他。”
端起茶杯白棠轻抿一口茶水,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既然窦公子不肯说,那只好请窦公子认识认识两位朋友了,窦公子如此热情,对楼下不认识的唱曲姑娘都上下其手,想来是位喜爱结交的好客之人。连宝儿快点来跟窦公子打个招呼。”
话音未落,雅间内的烛火猛地摇曳起来,温度骤然降低。窦文昌莫名打了个寒颤,只觉得颈后阴风阵阵。他惊恐地四处张望,却什么也看不见。
“还我命来……我死的好冤啊……”
“窦文昌……你窦家害得我好苦啊……”
缥缈凄厉的女声仿佛直接钻入他的脑海。紧接着,他感到两只冰冷彻骨的手,分别搭在了他的左右肩膀上,甚至能感觉到有“人”在他耳边吹着寒气。
看到窦文昌吓的浑身抽搐,白棠只觉还差一点火候,她的动作飞快,指尖不知何时夹着一道淡金色的符箓,悄无声息地燃尽。她声音低沉的对窦文昌说道:“睁开眼,好好看看,他们你真的不认识吗?”
窦文昌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面光亮的漆器屏风。这一看,直吓得他魂飞魄散!屏风映出的倒影中,他赫然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两个女子!一个脖颈扭曲,面色青紫(慧娘),一个浑身都是伤口,鲜血淋漓(连宝儿),正用空洞死寂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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