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鬼啊!”窦文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裤裆处瞬间湿透,腥臊的液体滴落在地。
见状,白棠嫌弃的睨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人,冬迟和松翠则是一个去开了雅间的窗户通风,另一个直接走到跟前,用脚踢着他的衣袍,让他的衣服将那尿渍吸掉。只是这窦文昌穿的绸缎,华丽有余,却不怎么吸水。被他来回蠕动两下后,那味道更冲人了。
“还不赶紧老实交代,宝儿你们上前再跟窦公子好好交流交流。”冬迟的话让窦文昌吓的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我说!我说!我都说!是石强!是他给了我爹一百两雪花银,求我爹压下案子!连……连宝儿,你是石强杀的,跟我……跟我没有关系……。“
“还有呢?”白棠语气阴寒的质问。
“我爹还、还偷卖朝廷的赈灾粮款!知道……知道朝廷派公主来北地,他……他害怕事情暴露,便让百姓缴粮纳税。”
“还——有——呢!你的妻子因何而死?”
“张晓梦……她……她……她不守妇道,大婚之夜就敢勾引……勾引公爹,她该死,死了活该!不关我的事啊!饶了我吧!”
“张家知道此事吗?”白棠继续追问。
“不知道,张家不信张晓梦是突发恶疾,需要调查她的死因,我爹便将张晓梦擅闯我爹书房,意图勾引我爹的事情告知了张家。那张晓梦的丫鬟和奴婢都能作证,是她们给张晓梦放哨。那张家知道真相后,自觉理亏,便默认了我们对外的说辞。”
果然,张晓梦的死因有疑,并非外界说的大婚之夜突发恶疾。但是张家如此轻易的妥协不免有些令人生疑,他们养育多年的女儿,品行为人他们定然清楚。真的会相信女儿会干那种事吗?
白棠冷冷地看着窦文昌他丑态百出,将他的供词一字不落地记在心中。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她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瘫软如泥的窦文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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