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公主,我等更要进去检查,万一那贼人进了公主房内,岂不将公主陷入了危险境地。“
白棠听着外面的吵嚷声,知道若是不让那些官兵进来,他们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各位官爷见谅,我们主子正在梳洗,不可闯入!”房门外的冬迟和松翠强作镇定地应着声。
白棠示意春绡将人藏好,然后抬脚又进了那浴桶内,深吸一口气,迅速沉入水中,只露出头颅,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带着被打扰的不满和一丝慵懒:“冬迟,何事喧哗?不知我在沐浴吗?”
不待冬迟回话,房门被人猛的打开,几名手持火把兵刃的官兵涌入房间,目光如电般扫过室内。屏风挡住了浴桶,但他们能看到地上大片的水渍和散落的花瓣,以及屏风后隐约的身影和蒸腾的热气。
为首的军官皱了皱眉,抱拳道:“小姐,得罪了,我等奉命捉拿要犯,需查看房间各处。”
他们的目光掠过房间,自然也看到了跪在地上正用力擦拭地板上水渍(实则是按着那贼人)的春绡,以及旁边张着手挡在屏风前遮挡他们视线的两个丫鬟。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正在沐浴的千金小姐被突然闯入的官兵惊吓到的场景。
“屏风后……”一个兵士试图探头。
“放肆,你们的眼睛怕是都不想要了!”白棠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丫鬟正在收拾!尔等是要看我沐浴不成?!看来我得去寻一趟孙威,好好的给他说道说道。问一问,你们擅闯我房间,意图看我洗澡是是不是他授意的。”
那兵士被她一呵斥,顿时缩了回去。军官仔细看了看房间,衣柜、床底等能藏人的地方一览无余,除了几个丫鬟和那位沐浴的小姐,似乎并无异常。地上虽有水渍,但沐浴溅出水也实属正常。再看那擦拭地面的丫鬟,低眉顺眼,动作虽用力却无异常。
只有白棠心提到嗓子,她看到被春绡擦拭的那片地方水色略深,那是黑衣人身上的血水。幸亏春绡迅速擦去了。
军官迟疑了一下,终究不敢真的去冒犯这位身份不凡的贵人,挥了挥手:“小姐见谅,我等也是职责所在,打扰了,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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