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来得快,去得也快,脚步声渐远。
房门重新关上,冬迟和松翠立刻冲过去将门闩好,背靠着门板,吓得腿都软了,心脏怦怦直跳。刘贺方才都已经跟那些人表明了小姐的身份,他们还一意孤行的要闯进去搜查,看来那个黑衣人身上一定有不得了的东西。
松翠和冬迟只耽搁了一会,便忙去拿浴巾和衣服,白棠看着松翠过来,这才从浴桶中站起身,水珠沿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滑落。她面若寒霜,抓过松翠急忙递来的宽大干燥的棉巾裹住身体,赤足踏出浴桶,踩在微凉的地板上。
春绡已经起身,不知从哪找来了绳索,极快地将那因失血和穴道被制而有些萎靡的男子捆得结结实实,连嘴巴也用布条勒住,确保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棠一个眼神的示意,春绡将人提到一侧,面强而坐。白棠则是在冬迟和松翠的伺候下穿好衣衫。
她走到那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乌发滴水,素面朝天,只着了里衣,本该是一派诱人的景象,但此刻她的眼神却冰冷锐利,带着极强的审视与压迫感。
“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她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沐浴后的微哑,却清冷无比,“现在,说说吧。你究竟是什么人?那些官兵为何追你?你究竟偷了什么东西,让官府的人如此大费周章的捉拿你?”
春绡听到白棠问话,便上前将男子嘴巴上的布条扯下。男子清冷的神情此刻有一瞬的龟裂,因为他的伤口还有就是冷。白棠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潮红,上前用指背触碰他的额头,热的烫人。她上前一把撕开男人的衣衫,之前她缝合的伤口早就裂开,此刻已经化脓发臭。
白棠看着眼前的症状,哼笑一声。原来人生气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
她还得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之前伤那么重,白棠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人救回来。结果几日的功夫就将自己折腾的又要去见阎王。此刻,白棠都感觉自己若是再救她,都对不起收人的阎王爷。
“春绡,既然他不愿说,将人给我扔出去,扔到官府门口。”白棠吩咐后直接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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