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分神,男子竟又扑了上来,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他招式狠戾、出手速度极快,明显是个高手,即便伤重,求生的本能也让他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但是她白棠也不是弱质女流,她身手灵活,招数刁钻,面对男人的不识好歹更是被彻底激怒了。可是她每日给他处理伤口,自然知道他伤的有多重,所以开始时她都是尽量避开他的伤处。
饶是如此,不多时,拳脚往来间,浓郁的血腥味还是渐渐弥漫开来。
白棠眸光一冷,清晰地看到他胸前的粗布衣衫迅速洇开一片暗红——伤口裂开了。
好得很!
活该!
白棠心中怒火更炽,招数陡然一变,不再闪避,反而招招直逼他胸前伤处!手肘撞击,掌根推打,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落在那片湿润的暗红之上。
男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动作因剧痛而彻底变形迟缓,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他终于支撑不住,被白棠一个巧劲狠狠摔砸在房间那张坚硬的板床上。
他还想挣扎起身,白棠却已不容情地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面朝下牢牢钳制在床上。她扯过散落在一旁的腰带,三两下便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了个结实。
做完这一切,白棠才喘着气站起身,裹紧湿透的外袍,冷眼看着床上因痛苦而微微蜷缩却无法动弹的男人。
他墨发散乱,铺在粗糙的床单上,侧脸线条依然俊美,此刻却因忍痛而紧绷,长睫剧烈颤抖着,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混蛋!”白棠喘匀了气,抬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床沿,声音里淬着冰,“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玩意儿,当初就该让你淹死在河里,腐烂在那山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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