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艰难地侧过头,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向她,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杀意和冰冷,只剩下剧痛带来的生理性喘息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
白棠捡起地上的匕首,走到床边,冰凉的刀面拍了拍他苍白的脸颊。
“现在,”她俯下身,声音压得低低,却带着十足的威胁,“能好好说话了吗?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子一双如野狼般的眸子盯着白棠,那眼神中的攻击和戒备一览无余。白棠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想要从他口中撬出话,难!她也懒得去追问。
将男人从床上扯起来,一把扯开他的衣襟,然后拿着匕首一把将他胸前的纱布割开。
好不容易缝合的伤口被崩开了,真是白搭她的工夫。白棠当着他的面从贴身的荷包里掏出瓶瓶罐罐和针线。她也没给他清洗伤口,他自己都不爱惜,她费那劲干什么。胡乱的往他伤口上倒上伤药,然后她拿起特制的缝合针,直接给他缝起伤口。
男人看到她的意图,并未反抗,甚至连她给他缝合伤口时,下手重的时候,他都没有吭一声。
是个狠人!
缝完最后一阵,白棠将伤口打个结,然后将多余的线剪短。然后将男子半脱的上衣给他穿上,然后将人直接从她床上扯开,把他身后捆绑的腰带松开,“你可以走了,救命之恩我也不要求你报,毕竟救你之前我也没经过你同意,慢走不送。”白棠说完,直接抬脚上床,盖上被子睡觉。
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大啦啦的上床睡觉了,她难道不怕自己再对她动手吗!
说实话白棠还真不送不怕,只是她给男子上药的时候,稍微动了一点手脚,只要他不想着动用内力,伤人害人,他就不会有事。
男子看着床上的少女传出平稳的呼吸声,确认她真的睡着了,看了一眼胸口的蝴蝶结,他捡起自己的匕首推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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