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渐低下去,充满了无尽悔恨。若当年她能冷静片刻,能多信任含春一分,她们的命运,是否会完全不同?
白棠静默地听着,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隐没了。屋内烛火跳动,映照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庞。
“好,”她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我替你找。含春,是吗?我记下了。”
换了一身男装的白棠俨然一个俊俏公子哥,她让冬迟换成小厮的衣服,带着她一同去了百花楼。
鸨母看到一身华贵的白棠,便知是位贵客,只是她才靠近,便发现,这“贵公子”的身份不一般。
“贵客见谅,怕是寻错地方了。我们这是招待公子、爷们消遣的地方,对面的春风楼才是小倌待客的地方。”鸨母轻笑着用扇子打了下自己的嘴。
“妈妈好眼力,不过我今日不是来寻乐子的,我是有事来找妈妈。不知妈妈可有空与我喝杯茶。”说着白棠丢出去一锭金子。
鸨母看着客人如此大手笔,一张脸都笑得跟那菊花打了褶一般。亲自迎着白棠和冬迟去了她的房间。
等到茶点上好,白棠直接开口询问含春的去向。
“贵客,找含春?”
“是,受人之托,特来寻含春姑娘的去向,还望妈妈据实以告。”白棠手中的折扇啪一下合上道。
“唉……”鸨母长长叹一口气,然后似是陷入了回忆,然后就听到她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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