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意念微沉,用透视眼查看楚墨的身体,发现他有两根肋骨骨折,其中一根断裂的肋骨像一把匕首,斜斜的刺入孩子娇嫩的肺部上面。肺部被刺穿的创口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缓缓渗血。
她将手探在小公子的脖颈,气息微弱如游丝,唇边凝固着刺目的黑红血迹,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伴随着胸腔内令人心悸的湿罗音。
太医们本来处在束手无策的绝望中,看到白棠进来那一刻,仿佛看到了生机。承郡王府的世子楚道濂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榻上的幼子,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衡王凌云紧锁眉头,拉住了想要对白棠发难的楚世子。
“不能再拖!”白棠的声音斩钉截铁,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肺叶被断骨刺穿,积血严重压迫心肺,需立刻取出断骨,清理积血,缝合肺腑!五分把握,是极限,亦是唯一生路!”
“五分,你听到乐安公主所言没有?我没有听错吧?”屋内的孙太医拉着王一成的胳膊确认。王一成看到楚世子悲切的神情,没有回复孙太医。
楚道濂看着儿子惨白的脸,又看向白棠那双沉静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眼睛,所有的犹豫瞬间崩溃,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破碎:“求公主救我儿!一切后果,我楚道濂承担!只求……只求公主尽力!”
“好!”白棠没有废话,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手术刀,“准备!最亮的烛火,越多越好!烈酒!沸水!王爷,烦请你帮我看看我的婢女可来了,我需要她们的辅助。”她的命令清晰而迅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王府的下人听到世子爷吩咐,立刻如蒙大赦般行动起来。
太医们面面相觑,随即争先恐后:“下官略通外伤,愿为公主辅助!”“下官愿为公主持烛!”“下官可递送器物!”他们深知这是见证奇迹或……最后时刻,但医者的本能让他们渴望参与这前所未有的救治。
很快,楚墨的寝床被改造成了临时的手术台。数十支粗大的牛油蜡烛被点燃,环绕四周,将床榻照得亮如白昼,却也投下摇曳晃动的巨大阴影,平添几分诡异与紧张。
用以消毒的烈酒气味弥漫开来。红泥小炉上的沸水翻滚着,里面煮着白棠带来的手术器具,特制银质器械——小巧得惊人的柳叶刀、带细密齿纹的银钳、几枚弧度不同的银针。
白棠用烈酒净手,动作一丝不苟。她示意一位经验最老道、手最稳的太医持烛,务必让光线集中在楚墨的左侧胸肋部。另一位比较健硕的太医负责看住楚墨,不让他在手术中乱动。而采薇和采荷负责给她递送器械和擦汗。其他几名太医本不被允待在屋内,在多次恳求下白棠准许他们在旁围观,但是不可发出任何动静。但是也言明,若是影响她手术,立刻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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