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英的案子,虽然过去多年,可是因为是钱英主动投案,所以案子判的很快。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吕阿芹居然愿意跟着钱维和程明丽一起走,即便她知道此去会面临地府的审判,她也愿意。
白棠送走钱维、程明丽和吕阿芹,就搬回了沈府住,更是时常去白府看望外祖他们。虽然白棠不住在悠然居,可却跟每日上班一样去度灵阁打卡。
这一日,她从城南回家,顺道又去了一趟衡王府。回来的路上听到一个孩子在哭着求救。她忙命人停车,可是等她下了马车,却听不到那哭叫声了,她命人去问方才这附近可有孩子在哭,也被告知没有。白棠狐疑着,难道是自己方才听错了。冬迟也说可能是猫叫,于是白棠重新登上马车,赶回了家。
京官也就春节假期不被地方官员羡慕,地方官员在腊月二十就“封印”,而京官一般要到小年后,不过也就差三天时间了。
马上过年了,沈家每日都热闹非凡,毕竟大家族春节要准备的东西多,要送的节礼也多。而今年,因为白棠的公主身份,往沈府送礼的人就更多了。每日府里不是收礼就是在回礼。这收来的东西都需登记造册,然后根据东西贵重程度再回礼,白棠只看了一次,就感觉麻烦的要死。若非她娘拉着她,跟她一点点讲,说这些都是以后为人妇要操持的,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学。想起自己的微妙心态,白棠还有些不好意思,难道她恨嫁了?不然,为何娘亲教她这些内宅庶务,她都愿意听了。
白棠对这内宅庶务的态度是,即便不喜欢,可不能不懂。什么都不懂,以后岂知会不会被下人摆一道。虽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唯有自己什么都知道一些,才不会被人看轻。再说那下人也没有事事周全的时候,总有需要主子去托底的时候。
沈君安年前最后一天下值那日,王一成太医跟着沈君安一起来了白府,指明是来寻白棠的。
“下官给乐安公主请安。”王一成看到白棠躬身行礼。
“王太医免礼,不知王太医突然造访,找我有何事?”白棠开口道。
王一成看着厅内的沈君安沈大人和沈夫人,有些难以宣口。
“老爷,今日我收了几张帖子,拿不定主意,要不老爷随我去看看,定夺一番。”白氏看到女儿点头,开口对沈君安道。
沈君安本不想走,毕竟人是他带回来的,有事求自己的女儿,没理由还瞒着他吧。可是他抬眼看白棠时,瞧见女儿眼中的不耐,心下就慌了,起身嗡着声跟王太医打了招呼,便跟白氏离开了主厅。大厅外面站着丫鬟,也不算是独自相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