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凌云亲自守在门外,眼神如鹰隼,既是护卫,也是见证。
“再来一个人,按住他,绝不能动!”白棠沉声道。
那个刚才被选择固定患者的程太医上前,小心翼翼却稳固地按住楚墨瘦小的肩膀,一侧围观的王太医一个健步冲上前按住楚墨的双腿。他身侧的另外几个太医愤恨的等着王一成。太不地道了,都不让乐安公主选,他自己就冲上去。
孩子太小,才四岁,白棠不敢让他服用太多的麻醉药,否则会引起毒性反应,损伤孩子的神经。
白棠拿起那把在烛火下泛着寒光的薄刃柳叶刀。刀尖悬在楚墨左肋下,一个避开大血管、能最快接近断骨的位置。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点皮肤。手腕稳如磐石,刀尖精准落下,划开皮肤、皮下组织、肌肉……动作快而稳,尽可能减少出血。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周围的布巾。持烛的太医手微微颤抖,光晕晃动了一下,白棠立刻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太医瞬间稳住。
伤口被撑开,露出鲜红的肌肉和森白的肋骨断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白棠用意念控制异能,透视眼在血肉模糊中精准地指引着方向。她看到了那根致命的骨刺,它深深地楔在肺组织里,被血块和破碎的组织包裹。
钳骨拔刺,这是最关键、也最凶险的一步!稍有差池,拔出骨刺时造成二次撕裂伤或触动大血管,瞬间就会要了楚墨的命。白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稳住。这样的手术可比开腹取子难,而且这样的手术也是她第一次尝试。
稳好心神,白棠放下刀,拿起那把特制的、带细密齿纹的银钳。钳口极细,能牢牢咬住细小的骨片。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周围可见的血管,将钳口探入伤口深处。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滑落,她却浑然不觉。她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指尖和视线深处。
“稳住!”她低喝一声,既是对助手们,也是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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