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凌柔在宋家日夜操劳。宋母病情反复,她亲自煎药侍奉;宋家产业因无人打理日渐萧条,她求教账房先生,学习经营之道。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小姐,如今手上已有了薄茧。
"柔儿,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宋母靠在床头,怜惜地看着为自己梳头的凌柔,"川儿能有你这样的...知己,是他的福气。"
凌柔动作轻柔:"伯母言重了,这都是柔儿应该做的。"
然而好景不长。凌父见宋家势微,开始反对女儿与宋祁川的约定。一日,他将凌柔叫到书房,面色严肃。
"柔儿,你与宋家小子的私约,为父一直装作不知。"凌父沉声道,"但如今宋家败落已成定局,宋祁川生死未卜,你难道要为他耽误终身?"
凌柔震惊抬头:"父亲!祁川哥哥他……"
"太守大人昨日来访,有意为其子求娶你。"凌父打断她,"太守门第显赫,其子才华横溢,这才是你的良配。"
"女儿心中只有祁川哥哥一人!"凌柔跪倒在地,泪如雨下,"求父亲成全!"
"糊涂!"凌父拍案而起,"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任性?宋祁川就算活着回来,也不过是个小小武官,如何配得上我凌家千金?"
凌柔咬唇不语,只是将胸前的玉佩握得更紧。她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秋雨连绵,凌柔撑着油纸伞匆匆穿过湿滑的街道,怀中紧抱着刚从中药铺抓来的几包药材。雨水打湿了她的裙角,她却浑然不觉,只想着快些赶到宋府——宋母昨夜又发高热,咳了半宿的血。
宋府门房见是凌小姐,连忙开门。府中一片寂静,唯有东厢房传来断续的咳嗽声。凌柔轻车熟路地来到厨房,将药材交给丫鬟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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