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因忍痛而咬出齿痕的下唇,以及被冷汗浸湿的鬓角,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般模样,若是强行将人丢出去,与谋杀何异?
而且裴既白是她背后的最大的靠山,不能得罪了。
她认命地起身,费力地将裴既白未受伤的右臂绕过自己肩头,试图将他搀扶起来。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即便处于昏迷中,大部分重量压下来,也让她踉跄了一下。
所幸她曾练过武,勉强稳住了身形。
汀兰她们布置书房时在里头放了一张软榻,便于她看书看累时休息。
她搀着他,将他扶到软榻旁。
短短几步路,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她是累的,他则是虚汗。
好不容易将人安置在书房那张并不宽敞的软榻上,宋昭宁已是气息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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