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他脱去沾血的靴子,拉过薄毯盖好,又探了探他的额温,暂时并无发热迹象,但夜间很难说。
她站在榻边,看着昏睡中的裴既白。
这张软榻是汀兰她们特意为她准备的,她睡起来刚好,但裴既白人高腿长,躺在这张软榻上显得格外局促。
一双长腿无处安放,只能有些委屈地蜷缩着,肩膀也几乎抵到了榻沿。
平日里的威严与压迫感在昏迷和这狭小空间的衬托下,竟透出几分难得的脆弱与滑稽。
宋昭宁看着这一幕,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抿直了。
她取来干净的软枕,小心垫在他颈后,让他能躺得稍舒服些。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
宋昭宁并未离开书房,而是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裴既白中的这种毒,后半夜极有可能发起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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