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抬手用袖角拭去,看向裴既白。
“裴既白?”
他没有任何反应。
宋昭宁眉心一跳,又唤了几声。
烛光下,裴既白双目紧闭,长睫低垂,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阴影。
那株妖异的曼殊沙华仿佛也随着主人的昏迷而沉寂了几分,但依旧红得刺目。
他呼吸微弱却平稳,像是昏睡过去了。
宋昭宁抓起裴既白的手把脉,确定他昏迷了。
那句“王爷既然无碍,便请……”的逐客令硬生生卡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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