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宁不再言语。
她凝神静气,指尖稳如磐石。
银刀利落地划开紫黑色的腐肉,动作精准而迅速。
裴既白身体猛地一僵,额际瞬间沁出大颗冷汗,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喉结滚动着,却硬生生将痛呼压了回去,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腐肉剔尽,暗紫色的毒血随之涌出。
宋昭宁立刻用准备好的干净布巾按压,直到流出的血液逐渐转为鲜红,她才迅速将特制的金疮药厚厚地敷在伤处。
药粉触及新鲜伤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裴既白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手下的动作一顿。
下意识地轻了一些。
隔了片刻,裴既白不再颤抖,宋昭宁才用白棉布仔细地将伤口包扎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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