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怎么会管起学子赌博了?!
无论他们心底如何疑惑反对,还是得遵从上官的命令。
眼看着离旬考不到三日,宋昭宁几乎废寝忘食。
不关什么时候都能瞧见她拿着商贷给她的注解在看。
敢押两百两,并非她盲目自信。
商岱说过,给她的那些试题,远比国子监的旬考要难得多。
若她能将商岱给她的所有题目都钻研透彻,不至于考的太差。
就在宋昭宁废寝忘食备考这几日,宋承霄也在千金坊赌红了眼。
他也可以说是废寝忘食。
这几日他有赢有输,但更多的是赢。
赢钱的快感会让人逐渐迷失心智,宋承霄已经完全沉溺其中,连书院都几日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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