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在书院那边谎称母亲生病,他要留在床前侍疾。
大雍注重孝道,听他如此告假,书院的师长只觉得他有孝心,爽快的批了假。
从未有人怀疑宋承霄是在说话,毕竟谁会愿意诅咒自个的母亲呢。
而宋府的闵氏满心以为儿子在书院混出了头,都能操办文会,更不会想到宋承霄是在对她说谎。
宋承霄如此两头骗,除了宋昭宁,宋家无一人察觉他的异样。
千金坊内。
宋承霄已经连着两夜未睡,此刻的他眼底青黑一片,面容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方才又赢了不少。
这让宋承霄越发的不满足于小赌,赌的越大,赢的才越多。
“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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