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区别在那女学子押的是人赢,而其他大部分学子押的是人输。
金额巨大,国子监师长觉得他们有必要插手管一下。
然而不等几位师长去制止学子聚众赌博,鲜少来国子监的王祭酒竟然来了。
王祭酒直接对他们道:“学子们私底下玩的那些不必管,由着他们吧。”
一名国子监博士道:“王大人,这怎么行?!”
“先前他们小打小闹便罢了,如今涉及金额可有上万两,他们是学子,不是赌徒,怎可拿旬考成绩作赌注,这成何体统啊!”
王颂仪也觉得不成体统。
可事情不是他说了算的啊!
他无奈地摆手,“这是上边的命令,咱们照做就是。”
几个司业和博士傻眼了。
上、上头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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