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祈安只能紧紧地握着温令仪的手。
马车到了温家门口,小厮见到温令仪和裴祈安就要跪下。
温令仪阔步在前:“无需多礼。”
裴祈安甘愿走在温令仪身后,知道她心里着急,只怕她承受不住,不敢拉开太远的距离。
镇国公府里,仆从下人们都被规矩到了别的院子里,福寿堂院子里除了自家人外,只有几个御医在。
温令仪进门看了一圈,家里人在,但是不全,远在大周身为皇后的长姐回不来,同样生在大齐的长兄也回不来。
“阿宁,你祖父想见你。”温长安头发花白的厉害,眼角眉梢都是疲倦之色。
温令仪轻轻点头,看到父亲的模样就知道了,祖父身体并非这一两日才不妥当的,只不过所有人都瞒着自己,如今瞒不下去了,可见祖父到了什么时候。
进了福寿堂的寝室,床边只有温老夫人守着,曾经威名赫赫的镇国公温城穿着崭新的寿衣,躺在床上,双目微微合着,呼吸清浅的厉害。
“祖母。”温令仪来到床边,双腿一软就跪下了。
温老夫人也已九十八岁高龄,看到孙女如此,轻声说:“阿宁啊,你祖父最是通透的人,人生过百古来少之又少,听话,不要哭泣,免得让你祖父牵挂。”
温令仪轻轻点头,但眼泪却顺着眼角往下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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