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昭国运蒸蒸日上,日月如梭。
眼看又到年尾,前朝考核官员政绩,后宫的温令仪也忙着盘一年的账目。
正低头看账的温令仪心里一阵烦躁,微微蹙眉端过来旁边的茶盏送到嘴边,抬眸就见裴祈安从外面进来了。
按理说这个点儿,裴祈安必定在御书房处理政务,温令仪放下茶盏起身:“玉郎,可是有什么事?”
“无事,刚才父亲差人过来送信儿,说是想念我们,要我们过去一趟。”裴祈安说。
温令仪心里狂跳,往前走的时候,宽大的衣袖不知怎么就刮倒了桌子上的茶盏,茶盏落地摔了个粉碎。
“阿宁。”裴祈安紧张的过来扶着温令仪。
温令仪回头看了眼地上的碎瓷片,缓缓地吸了口气:“这是外应了,祖父怕是不妥当,安排回去。”
裴祈安立刻让人准备马车,夫妻二人上了马车后,吩咐人去叫了裴佑玺和萧鼎,并且让人去接了萧曦。
温令仪坐在马车里,宽大的衣袖遮住了攥紧的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阿宁。”裴祈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再唤她乳名。
温令仪抬眸看着裴祈安:“玉郎,我本就是学岐黄之术的人,对于生死并无执念,祖父如今是高寿之龄,不碍事,我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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