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仪轻轻地叹了口气:“怎么能怪你们,是我把印信给了他。”
温忠低着头:“小姐,嫁妆是您的底气,是老太爷和老爷给小姐的仰仗,更是留给小主子的依靠,老奴早就想要劝一劝小姐,可没机会。”
“忠叔,现在您不劝也没事,你家小姐有脑子了。”温令仪亲自给温忠斟茶:“忠叔用了这盏茶,原谅我不懂事。”
温忠吓得就要跪下:“可不敢,可不敢。”
温令仪伸出手扶住他:“那就坐下,咱们今儿不看账目,只算晏怀卿从银楼拿出去多少银子。”
“是!”温忠回答的都硬气了,小姐受的委屈太多了,京城风言风语传遍,他都快要气炸肺了,听小姐说这话,是要跟晏怀卿算账,自己求之不得啊。
单就算晏怀卿取走的银两,账目就清楚的很,前前后后一年多时间取走了三万三千二百两。
为了以防万一,温忠单独给晏怀卿立了一个账本,每次取走银子都有温令仪的印信和晏怀卿亲自签的名字。
吸血鬼啊。
温令仪把账目放在手边:“以后银楼里的银子,除非我亲自来,余下任何人来都不动一文钱。”
温忠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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